快乐源泉本源

想家的时候就只能想家呗

想了想还是为九辫儿画个简单的六周年贺图。
张老师和杨老师在一起经历了太多太多,经历了生死,经历了低谷,经历了舆论的抨击。
我至今仍未忘记杨老师曾经说的一句话“咱俩以后合葬吧”
九辫儿要一直搭档走下去,以后会有很多很多个六年。

肝了两天的藕饼👋
想着似乎没见过解封藕和丙丙踢毽子

张云雷 儿时回忆

 # ooc警告

   #  就是突然想写二爷小时候

#     但是摸不准郭老师的脾气,致歉啦

盛夏的阳光透过稀松的树叶直直的打在地上,印了一个又一个的铜钱模样儿的光影,远处的建筑被热气蒸的都晃了影子,夏蝉还趴在树上没完没了的叫着。


  总之张云雷现在就两个想法,真热,真吵。


  “师父…我这曲儿唱的还行吗?”


  其实张云雷潜台词就是“唱完了我能回去了吗”。刚刚唱完了照花台这会儿倒也不累,就是这天实在热的让张云雷直想回屋待着,于是眨巴着眼儿试探的抛了个问句就等着师父放行。


  “还成吧,没走音。”郭德纲半阖着眼躺在摇椅里,身边的茶杯还汩汩冒着热气,听了张云雷的问句眼皮都没掀一下,一手轻轻屈着另一手朝他摆了摆手,“辫儿,再使段贯口的活儿,八扇屏?”


  张云雷一听这话瞬间就哭丧了脸,忙跑他身边急得就要跳脚:“哎呦…师父我这报菜名背的都不齐溜儿,您还让我背八扇屏…要不咱们先回去?”张云雷心心念着屋里的凉快,也不顾着自个儿面子伸手晃了晃师父胳膊小小的撒了一娇。不过师父一点也不为所动,任着他晃了半天也没个反应,直了身子抻臂端起一旁的茶杯呷了一口,淡然道:


  “那就来段莽撞人吧。”


  郭德纲这话说的风轻云淡,可落在张云雷身上可就跟晴天霹雳似的,差点没眼一垂嘴一撇给他当场哭出来。


  为什么呢?因为这莽撞人是八扇屏里面最难的一段,讲的是莽撞人张飞的故事。这不仅仅是篇幅很长,而且里面还涉及到好几位历史人物,都需要讲的人在贯口中表现出来不同的人物。


  张云雷还是个半大点儿的小屁孩,虽然这个年龄记东西属于巅峰时期,但张云雷同时也是个贪玩调皮的主儿 ,哪里喜爱背这枯燥乏味的贯口啊?当即晃了身子想要耍赖,却在瞥到师父脸色的时候瞬间噤了声,老老实实的把手背后头一点点的道。


  “在想当初啊,后汉三国有一位莽撞人——自从桃园结义以来,大爷姓刘名备字玄德,家住大树楼桑。二弟姓关名羽字云长,家住山西蒲州解梁县。三弟姓张名飞字翼德,家住涿州范阳郡。后续四弟,姓赵名云字子龙,家住镇定府常山县,百战百胜——”


  话头还未落地身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张云雷被打的猛一抖,下意识伸手护着刚刚被打过的地方瞪圆了眼看他。


  “知道自己哪错了吗?”郭德纲的语气还是不紧不慢的。


  自然是不服气的。张云雷回想了自个儿刚刚背的内容是半点没差,登时来了气势抿了唇挺直了腰板扬了声音回答:“我背的没错。”


  又一巴掌袭过来,没防备打的还是原来的位置。师父的劲儿半分都没松,结结实实的打了两巴掌后那块皮肤瞬间升起火辣辣的感觉。


  这回被打的倔劲儿全上来了,泪腺控不住冒了眼泪在眼窝里打着转,张云雷吸着鼻子把脑袋仰着不让泪珠掉下来,一字一板的故意跟他较着劲:“我没背错,就是没有!师父您这就是故意刁难我,明知道这天热得厉害,就想看我在这里晒的狼狈样——”


  虽说是倔劲儿上来了和师父较着劲,可这心底儿还是存着对师父的敬畏,声音说的不大不小还知道规矩,但是被无缘无故打了两巴掌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委屈,把自己的理道出来了就收了声,低下脑袋看自己的脚尖,“反正我觉得没错。”


  张云雷竖着耳朵听着师父那边的动静,长生辫儿垂在耳侧,汗珠顺着脸颊一点点的滴落在地上,拍出点湿印子。太阳还是烤的厉害,垂着脑袋垂了半天也没听见师父的话,张云雷心里不禁就有点犯嘀咕,先前那点委屈早就忘了。


  “辫儿。”久违的声音从脑袋上传来,张云雷这一直悬着的心才摞了一半,连忙应了一声后就抿着唇抬眼看他。按理来说张云雷刚刚那都叫没大没小了,不过私下里郭德纲这表情一直都淡的要命,绕是张云雷怎么偷瞥都瞥不出师父现在的心思,只好绞着手指等他继续说话。


  郭德纲起了身子,手指虚虚的撑在一旁的小桌上:“你这孩子现在倒是行了,知道给我较劲了是不是?我这给你念叨多少次了啊,咱这相声贯口里面的韵律韵脚都是有规矩的,百要念成什么?”


  “bó——”张云雷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上就下意识的接了话茬,回过神才想起来自个儿犯了什么错,不禁悔的拿手打了自己嘴一下,瞬间灭了气焰老老实实的垂了脑袋,嘴里小声嘀嘀咕咕的认了错,“师父我知道错了…”


  打小家里头教的,有理的时候据理力争,没理的时候乖乖认错。


  头顶上微不可闻一声轻叹。“孩子,你也甭怪我揪你错儿,只是你既然决定了从唱曲儿转向说相声,咱就得对得起你做的行当,就得让台下听客挑不出毛病。你先前学过唱曲儿,应该也知晓这学艺之人台上一分钟台下需得多长时间。”


  可是这音调不同观众又不一定能听懂啊,非计较这个做什么呢?


  张云雷在心里发了疑惑,却也没敢直面上去问师父,只是点了点脑袋表示自己明白。


  “这些你以后就明白了,现在先记着。”许是看出了张云雷的口是心非,郭德纲眉头微蹙大手一摆,“继续背,背完了就回去找你姐讨要冰棍儿去。”


  他说完了话背过身随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茶杯。就在那一瞬张云雷瞧见师父背后衣襟被汗浸的早已一团深色,黏糊糊的扒在他背上。


  张云雷愣了愣,这才记着这天气虽热,太阳虽烤,却也不是只照张云雷一人,可师父至此一句话也没提。


  “能受苦乃为智士,肯吃亏不是痴人 。”


  突然记起师父曾经说过的这句话。


  现在想来,师父是真真做到了以身作则。


九辫儿 元宵节福利

#为什么是元宵节福利呢,因为是之前元宵节写的没发#

#ooc致歉#

  今早儿一起来枕边的手机便嗡嗡震个不停,张云雷在被窝里小小的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把手机捞过来拖着被子斜靠在床头上懒懒的划开屏幕——都是一些粉丝私信的东西。


  “二爷元宵节快乐!”


  抖了抖鸦睫,张云雷在床上看了半晌才记得今儿是元宵节。


  张云雷随便套了件外套简单洗漱了便踢踏着拖鞋来到厨房,指节扒着门框探出个脑袋看着杨九郎站在灶前的身影,一时兴起便背着手掂着脚小心翼翼的从后面逼近他想吓唬他,不成杨九郎倏的一个回头倒把他自己吓得一个激灵站在原处直起背部瞪着眼。杨九郎倒是迅速腾出一只手朝他脸上轻戳一下,而后比出个拿枪的姿势,“不许动啊,点穴了。”


  张云雷在原地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人在干嘛,而趁他愣着的空当杨九郎还一直拿手对着他左右横跳。笑意顿时染上眉眼,张云雷心说这人真是难得的幼稚劲儿,当即也玩心大发弯着眉眼:“我最近可是学了解穴的! ”身子直愣愣不动,另只手伸上来在自己身上戳了两下,扬起下巴一脸得意,“怎么着?欺负我没枪?我也有枪啊我告你! ”手向后比了个拉栓的动作架在自己面前对着他,抿唇隐着笑意就等着看这人怎么办。


  杨九郎见着张云雷的动作倒是顺着意儿假装把枪丢掉,小眼睛眯成条缝:“哎——我投降我投降。”


  “来来来,手下败将您过来。”张云雷一手叉腰抬了臂朝他摆摆手。


  杨九郎还真像个投降的士兵一样垂着脑袋扁着嘴走过来。眼瞧着他快过来了张云雷伸手正要捏把他软乎乎的脸儿,却被人抢先一步凑过来挑起了下巴揽了腰,随即面颊上便落下一个轻吻。


  软软的触感从张云雷脸颊直直的落在了心窝儿里,把这心儿化了个七七八八。


  “角儿,今儿可是元宵节,有没有什么福利啊?”杨九郎微微垂眸看着张云雷,小眼睛里满是柔情。


  “福利啊…”张云雷柔了眉目看着眼前白白净净的人儿,灯光下照的他的面部轮廓极其柔和,偏头身子凑过去含着人的唇摩挲啃咬,舌也趁机伸进去与他的交缠。腻了半晌才分开看着他被自己吮的有些微红的唇,眉眼弯弯笑的促狭。


  “哎,好了,今天的元宵节的福利。”


敬您一声少班主 微辫林

#是看我就是演员时心疼大林的产物#
#ooc致歉#
  郭麒麟上我就是演员的时候没告诉他爸爸,反倒是跟张云雷提了一下。

  那天他突然约张云雷去三庆园附近的一家小面馆吃面,两人找了个小桌对坐着。面端上来前他都很正常的跟张云雷耍贫嘴,结果在张云雷被那面上蒸发出来的热气熏得有点睁不开眼的空当时很平静的开了口。

  “哎老舅,我报了一节目,就是内个,我就是演员。”

  张云雷愣了愣,手上正卷着面条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掀起眼皮看他。小孩儿在对面低着头吸呼吸呼的吃面,看都不看他一眼,放佛刚刚那话是自己幻听了一样。

  “好家伙,行啊大林,有自己想法了哈!内是不是浙江台播的?参加就参加呗,我觉得挺好,毕竟你也有那实力,去吧去吧,肯定能成。”张云雷缓了力气把卷着的面填入嘴中,转了转眼球回想了一下对这节目的印象似乎还算不错,再加上以前演林子大了的时候就觉得小孩演的挺到位,登时也就放松下来,“哎,你告咱爸说没?”

  “没,告他嘛啊,我爸之前都说了,成年以后我想干嘛干嘛。”

  郭麒麟还是那个满不在乎的语气,偶尔抬起脑袋娃娃脸上的一对眼睛眯得快没了,让人着实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从面馆里走出来的时候郭麒麟这碎嘴子一直念叨他吃完了就得回去琢磨演戏的事儿,张云雷调笑他真是个大忙人了,赶明儿说不定能和咱师父一块儿演电影。

  他反常的没回张云雷这句,偏了头站门口拿脚踢了踢路牙边的小石子,末了抬起头问张云雷,“老舅,你觉得我上这节目要是拿不到什么成绩,我爸爸是不是得抽死我啊?”

  张云雷愣了愣,回头望过去。郭麒麟这小孩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干干净净的跟小时候一样,嘴角还向上撇着,眉眼里的那股忧虑却在这个时候尽数显出来。

  张云雷一瞬间了然。

  

  其实张云雷知道大林一直挺渴望被师父肯定的。只不过师父骨子里终归是个传统严父的样子,纵使在身边这些人面前夸大林如何如何,但真面对自个儿儿子他一个夸奖的字也憋不出来,转来转去也只能道句“再努力,甭骄傲。”后背过手,任谁也不知道师父在想什么,就留大林一个人委委屈屈站身后扣着手。

  当然了,有时候张云雷也跟郭麒麟说了,你爸爸昨儿还跟我夸你呢,但他就没相信过。他念着师父跟他说的再努力,顶着郭德纲儿子的身份台下修本子台上从容拂袖说相声,天知道这小孩身上背了多少压力,可他自个儿一声不吭的撑下来了,有时候舅甥单独呆一块的时候张云雷问他累吗,他摆摆手道,我不能给我爸爸丢人,不能给德云社丢人。

  我还没到让爸爸满意的地方

  你其实已经到了啊,傻外甥。

  张云雷心道。

  

  微微翘了嘴角,张云雷抻臂拍他膀子:“哪能啊,咱师父够不着你,顶多抽到你膝盖。”

  “我去你的!”郭麒麟迅速反应过来咧了嘴露出小兔牙挥拳作势打张云雷,手都攥了拳打过来还因惦着他老舅的身子卸了力气,“可不跟你贫了,我得回去琢磨了,您到时候给我守着电视看我表现吧!”

  “行行行,到时候嘛也不干就瞅你,快滚吧。”张云雷面上挂着丝宠溺笑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眯着眼看着他比小时候消瘦好多的背影,头发还被风的乱糟糟的,张云雷情不自禁的扬声喊他,“嗨,林子!”

  他扭过头,眯着眼睛表情略有些疑惑:“干嘛?老舅还舍不得我走怎么的?”

  去你的。张云雷先用口型笑骂了一句,而后半阖着眼帘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脖颈。

  “内什么,你好好表演,咱们大林是最棒的。”

  声音不算太大,但瞅见自家外甥有点怔愣的表情张云雷知道他一准听见了,登时就有些不自在的瞥开了视线。

  “哎,得——嘞!”郭麒麟拖长调儿的有些哑的声音传入耳中,再望过去这人眉眼的笑意都浓到了极致。

  “我郭麒麟谁啊,德云社少班主,能让别人比过去?”

  

九辫儿刀 台上台下 (张云雷自述)



  您说这相声演员的话儿有哪句是真的啊。


  


  台上张云雷杨九郎给人说相声,大褂一穿响木一打两人便戴上面具入了戏,什么情呀爱呀都能放肆的无顾虑的撂上台面。


  一手捻着扇骨一手将人尾指勾住轻晃两下,低头垂了眉眼向人轻声撒娇,他眉眼含着宠溺将我尾指反勾,抬臂将这腻咕模样暴露在众人视线中,朗声笑颜顿开:


  “云雷是我的!”


  京腔中带着慵懒又带着股坚定。我抿唇抽手捂上自个儿脸,将身子背过去避免被人瞧见这红透了的皮相,双唇快速抖动吐出常说的那句“嗨呦!您可臊死我喽!”


  台下一片起哄,哄的是台上面皮薄的娇俏张云雷和天大地大角儿最大的杨九郎。


  


  人都说张云雷和杨九郎在台上把恋爱谈了个够。


  拥抱牵手这种早已不是新鲜事儿,老公媳妇也叫的坦坦荡荡。我们在台上互相说着情话,十指相扣时也曾有过一瞬间的错觉——这是真的。


  他看我的目光温柔如水。


  他道,角儿,我不离开你,余生我陪您。


  我弯着眉目点点头,有点分不清是真是假。


  


  张云雷杨九郎还是要下台的。


  大褂脱了叠好换上私服,我们本来交织在一起的手放开,卸了面具变成张磊和杨淏翔。


  他敛了神情靠门框玩手机,见我过来了顺手把我手上拎着的包接过去。指尖相碰的一刹那我抖了个哆嗦,鬼使神差滚动喉结问他台上的梗:“嗳翔子,余生你会离开我吗?”


  他的手顿了一顿,我们的视线正巧在空中相碰,我看着他的眼神由诧异渐渐变成一团说不明的东西。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别开脸看别处,下一秒他的声音便穿了耳膜。


  “磊磊,咱们下台了。”


  我好像听见外面打了个惊雷,怕是要下雨吧。


  他的手机兀地响了,包换了只手捧着手机划了接听,脸上的笑容带着熟悉的温柔。


  “嗳,媳妇。哎,哎,哎好嘞,这就回去了。”


  


  相声演员这嘴啊,上了台什么话都能说。


  各种段子包袱梗混在一起,使得每个人的话都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


  


  磊磊,咱下台了。


  这台上台下,咱可得拎清啊。


[九辫儿]猫和九郎的兼容性

“我可真想有只猫儿,下星期就去瞅瞅。”


  指尖快速移动在打麻将群里发了这句话,后又上滑两下翻到九良发的那张猫咪眨眼睛的图片,点开每看一次心里真是就被萌的抖三抖。


  


  麻将群里其实就四个人,张云雷和杨九郎,孟鹤堂和周九良。四个人趴群里偶尔谈谈相声包袱偶尔就单纯闲聊。周九良这孩子就比较喜欢存一些图发过来,前些天还发了一些张云雷的表情包过来。张云雷托着腮帮看着那些表情有些扭曲的照片,不禁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心说下次是不是得注意一点。


  正陷入沉思,手里捧着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把张云雷从自我世界里给震了出来,垂眼一看果然是麻将群里的。


  堂堂「猫和九郎不可兼得啊……」


  九良「你拥有了猫,九郎就得远离你了」


  张云雷托着腮瞅着这些话儿心里才一个激灵,倏的记起之前抱着猫过去那小眼八叉儿的惊叫躲闪的画面,默默地在心里做了个小小的秤来衡量一下猫和九郎对自己来说的重要性,沉思良久才慢慢的在麻将群里打出字儿。


  “…猫我不要了,我养个九郎就成了。”


九辫儿 老妈子

  孟鹤堂有一次跟张云雷窝一块的时候,说杨九郎是张云雷的随身老妈子。


  他说完这话张云雷便嘘他,道他瞎扯乱说,杨九郎不就腻咕我点儿嘛?这么就成了老妈子?他做什么了给你这错觉?于是张云雷掰着手指给他数落杨九郎的种种事迹,让他道道杨九郎那里老妈子了——


  


  在外面儿参加个节目,杨九郎自个儿颠颠儿的从城东跑到城西去给自个儿送饭,来了也没什么时间跟他瞎唠嗑,最后化妆间的情景只能是他抱着饭盒一口一口的吃杨九郎搁旁边儿看着,等他吃好了杨九郎拿纸帮他擦擦嘴儿再一点点把桌子收拾干净喽,跟自己道声照顾好自己还没等他说句话就走了,潇洒的张云雷只能盯着他宽阔的背影发愣。


  还有这人见天儿的逮自个儿抽烟。多大一人了,抽个烟还跟上学的小朋友一样得偷偷摸摸的,当着杨九郎的面儿抽指定不成,这人平时温吞柔和的要命,倒是在这方面儿犟的厉害,瞅见抽烟了脸一板小眼睛也瞪着,倒真有几分威慑力,遂一直接伸手掐灭了烟头扔地下,难得的对自己下了狠劲儿揪着头发对着他吃痛张开的嘴就啃了下来,他虽揪的力儿大了些,可另一只手却小心的托着他的后脑。吻得力度又大动作又粗暴,末了拿手摩挲着张云雷被啃的红肿的唇咬着牙问还抽吗?直到他摇摇头道不抽了才肯放过。


  杨九郎的季节永远跟张云雷不太一样,非要让张云雷跟他同步。有时候出门张云雷想好看点穿着短袖晃着两胳膊到处跑,杨九郎非要揪着后领看着他把外套穿了。冬天羽绒服不拉上拉链是不可能的,被瞅见了就先是敲个脑袋然后让人弯着腰把拉链拉了,不拉到头杨九郎都不甘心,非让张云雷裹得像个过冬的熊一样才安心。


  ……


  数落到一半,张云雷掰着手指头的手就停住了,抿抿唇把手放下四处张望着看风景。


  怎么不说了?孟鹤堂探头看看他,嘴角翘起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后拿胳膊肘柱他。


  不说了,我越说越觉得……这人好像真的是我老妈子。


二爷 是很爱的一幕


    最后一个包袱成功抖出,瞳中笑意未减台下看客掌声震耳。负手而立纤纤长指捻着黄羽扇,上前抬膝迈步踱至桌前面儿上挂着笑环顾台下这群小姑娘们,翻手抖腕开扇在自个儿颚下扇了几番,回眼微睨身后笑的粲然的人儿,努努嘴轻扬半边眉冲他递了个眼神,那人碰巧瞥向这儿,身上动作微滞便立刻明了似的,扬臂把着话筒小奶音带着股特有的京腔拖着长音儿。


  “您内手歇歇啊,咱这场结束了歇会儿,下场还得留着力气儿捧咱不是?”


  此话一出台下观众笑声连连一片嘘声,那人说完了自己也弯了眉眼微微吐舌。一手撑着台子另一手抖了扇子扬鄂垂眸瞅着早已满头大汗的人,手腕一甩扇子便落入台上,一声惊响喻着一场的结束。


  打趣的话儿撂完下场,抬臂小心的用两指捻着耳上夹着的花儿毫不留恋的抛在桌上,再抬眼的瞬间瞳中早已敛去笑意。余光瞥见九郎跟过来便撩了大褂拜儿转身走向台下,将这台上场子与台下观众的呼喊声都背至身后。


  这下了台,就不再是张云雷,而是张磊。


九辫儿 走失

#很短的一份

#可能是九辫吧…


  张云雷跟杨九郎走散了。


  这人本来一直在自个儿旁边任自己扶着他的肩走路,不想刚进了机场就被一大团围过来的小姑娘给挤了,一个松手一个扭身,等张云雷再看过去的时候就只剩个助理搁自己旁边护着了。


  翔子呢…?


  张云雷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只想赶紧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放眼望去都是乌压压一片的人。


  说实在的,张云雷这辈子真从来没见过这场面,一波小姑娘手上捧着礼物往这儿塞,有的拿着“大炮筒”疯狂朝这儿拍,闪光灯亮的夺目,还有的捏着手幅扯着嗓子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尖锐的都有点破音。他有点茫然的看着这些小姑娘脸上溢着的兴奋与幸福,突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自己究竟是谁。


  


  我知道这些小姑娘是我的粉丝,我也心疼她们的嗓子,但是这些小姑娘们…她们真的还记得我只是个讲相声的吗?


  


  人群限制住了继续前进的步子,张云雷站了太久腿内隐隐发着痛感,犬牙咬着下唇手指在掌心攥紧忍着那波疼痛。助理用手扶着他的胳膊让他借点力儿。张云雷扶着助理才好受一些儿,抿抿唇朝一个内圈的小姑娘挪过去,冲她挤出个笑容后启齿问她。


  “你…见着杨九郎了吗?”